余江所在单位为了保住两个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编制名额才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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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很多人可能會說,編製是一方面,關鍵還是要找到適合個人發展的空間。然而,有編製和沒有編製的差距,非親身經歷很難體會。

編製,編製,多少人為你朝思暮想。在個人,可以在三年時間里什麼都不做,一心只想守住一個編製;在單位,也因為一向躺在編製的溫床上,無法走出舒適區,從而喪失了本該應有的活力與創造力。

一個編製,果然有如斯的吸引力,能夠讓年輕人“死”在編製里?

餘江為什麼被公開招錄進去,又無法入職?很簡單,餘江所在單位為了保住兩個全額撥款事業單位編製名額才招人,招他主要是為了“占坑”,與“工作需要”關係並不大。

另一方面,從個體來說,年輕人也應該有走出編製的勇氣。 畢竟,區區一個編製,不應該成為青年向上的障礙。

最近,江西南昌大學平面設計專業畢業的餘江陷入了編製的困局。

正如餘江所說,“縣城裡的男性想要養家糊口,考事業單位和公務員是最好的出路。在父輩眼中,只有體制內的工作才稱得上體面的工作。”

說到底,不符合人力資源規律的編製,已經成了用人市場的怪胎,亟待迅速改變。 一方面,要看到這個情結折射出的現實問題,破解編製壁壘帶來的焦慮,加快人事改革的力度,打破低效與不公的“鐵飯碗”,營造公平的社會環境。

現實中,像餘江這樣被編製所困的人並不少。2013年,哈爾濱7名研究生應聘環衛工人的新聞,曾引發熱議,一名應聘失敗的研究生甚至吐槽:“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編製里。”

孰料這一等就是3年多。自2016年5月至今,餘江沒回原單位上過班,也沒領過工資。3年當中,餘江給市長熱線、單位負責人、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等部門打了很多電話,希望解決自己的工作問題,卻一直無果。

2014年《羊城晚報》曾報道,在東莞,乾著同樣的工作,有編製的社區醫生平均年薪不低於9.33萬元,而沒編製的卻只有5.6萬元。這種分配方式當然是不公平的,但也催生出一些人對編製的執著追求。

有編製,就意味著收入旱澇保收、社會保障有了兜底,意味著體面的身份,意味著可以進入正常的職務晉升通道,意味著找對象時,可以輕鬆應對對方家人的質詢……

2019年5月19日,武漢一高校考點,參加2019湖北省事業單位公開招聘工作筆試的考生冒雨趕考。

這或許也可以解釋,為何近年來每年“國考”都有超百萬人報名。數據顯示,從2009年到2018年,10年當中,雖然中間出現過人數回落,但依舊保持在100萬人以上。

《中國青年報》報道,2016年2月,通過公開招錄,餘江以筆試第二、面試第一的成績考入江西省上饒市文廣新局下屬事業單位文化產業辦公室。在被借調到局機關單位工作3個月後,餘江被通知回原單位上班,但文化產業辦以“無經濟創收,發不起工資”為由,讓他“回家等通知”。

而從單位層面看,編製也是一堵擋風的牆。以此擋住蜂擁而來的關係戶,以此作為部門存續的依據,以此增強單位內部的凝聚力……